现在是青天白日。
理智尚在。
她捏着扣子,说,“不需要,我也不是很难过。”
他歪着头打量她,最后插着兜,嗓音有些冷淡,“你最好真的不难过。”
季溪闻心虚地没吭声。
直到两人走出了村庄,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田地,远处能够看见几个小坟包。
池遂沉默了一路,终于开口,“季溪闻,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,纠结了十多天,从放寒假纠结到现在马上要过年了,还是想问你。”
季溪闻此时正心虚着,连忙说,“你问。”
池遂抿着唇,“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呢?”
季溪闻: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她自然答不上来。
只想逃避。
要是现在是在打游戏或者是打电话就好了,她可以装断网掉线,也可以稀里糊涂敷衍过去。
偏偏是面对面。
她合理怀疑,这少爷之前不问,现在见面问,就是担心她逃避。
好聪明一男的。
“不想说吗?”他语调淡淡地问。
“嗯。”
季溪闻看到台阶就下,胡乱说道,“理由比较难以启齿。”
“好。”
池少爷善解人意,走在她旁边,雪山蓝在灰白的冬景里像是唯一的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