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遂挑起一边眉,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季溪闻狐疑道,“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呢?”
“不是‘有点’。”
池遂纠正她的话,“是很,非常,特别。”
季溪闻:“…………”
啊。
如此脆弱的友情。
她摇头感慨,低头喝了一口可乐。
许既阳跟个花蝴蝶似的转了一圈,跟人称兄道弟,拎着一瓶啤酒,最后回来的时候,啤酒瓶已经空了。
他坐下后长吁一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纳闷,“李君渝这个狗东西怎么还没来?”
池遂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崔凯:“有事耽误了吧。”
许既阳瞪着他,“高考完了能有什么事情?”
何然拧开一瓶汽水,“有道理啊,高考了他还能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许既阳翻开通讯录打过去,无人接听,他又放弃,抓起一根烤鱿鱼,咬了一口,一脸陶醉。
眼角余光瞥见一抹亮色。
他定睛一看,是一束超大的向日葵,包装很精致,还加了其他一些花做装饰。
就放在季溪闻和章青妍两人身后的凳子上。
“……那是谁的花啊?”许既阳随口一问。
“我的。”季溪闻举起手认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