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溪闻抬起手揉了揉耳朵,很不自在,对上池少爷不可置信的眼眸时,她咳了咳,支吾道,“真的很疼,我害怕得口腔溃疡。”
池遂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,像是石化了似的。
季溪闻感觉他这个样子特别像是厅长和别的小狗打架打输了的样子。
不愿意接受现实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只好默默闭上嘴巴,用一双很真诚的眼睛望着池遂。
好像在说,我说的全部都是真话,不是假话。
池遂缓缓地吸了一口气,他抬起手拍了拍胸口,生怕自己气背过去。
季溪闻连忙拧开矿泉水,“喝一口。”
“不喝。”
少年冷漠拒绝。
他凑近一点,长指捏着季溪闻的下巴,指尖微凉,“张嘴。”
季溪闻:“……”
她用力地抿着唇,不高兴地看着他。
“不亲你。”
这句话好似是从池遂的齿尖磨出来似的。
“真的吗?”季溪闻狐疑地望着他。
池遂:“……我在你这里的信用值就这么低吗?”
季溪闻挠了挠脸蛋,支支吾吾,“还好吧。”
池遂偏开头,像是感慨,“我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。”
他很快又转过来,轻声说,“我看看,有没有口腔溃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