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楷喉结滚了下,他说不出一句话,重新看着天花板。
可以说,池遂是他一手带大的。
他小时候就很粘人,半夜喜欢哭,必须要爸爸妈妈陪着。
但是庄青苹坐完月子恢复完身材就去剧组里泡着了。
基本上都是池楷陪着池遂。
他眼眶有些酸。
池遂也有些不自在,他偏开头,看着对面的大楼,里面灯火通明,人影憧憧。
月色与夜色里,人各有色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要经历的挫折,要面对的抉择。
“我那个时候想当律师想学法是想帮你,现在放弃高考,选择保送,也是想帮你。”
池遂轻声说,“学法不是我的梦想,帮你才是。”
卫生间里。
护工再次冲洗衣服,没有出去打破父子俩的谈心。
这一晚过后,池楷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,即使无法痊愈,但是起码他愿意配合医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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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池遂这边的清闲,季溪闻则要忙许多。
忙着当家教辅导学生,忙着把自己的学习笔记总结一下交给一个辅导机构,卖了不少钱,忙着去配合学校的各种宣传。
最后还喜提了学校奖励的五万块和市里奖励的十万块。
这一忙就忙到了七月底。
她的志愿也没怎么犹豫,填报了京大的法学院。
这一年的平中成绩非常优异,前有季溪闻这个全省探花,后有李君渝的省第九和简星的全省二十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