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季容没回来,只有季明丽和季溪闻姐妹俩回去了。
三轮车距离季家还有半条街的时候,季明丽在张望了下,倒吸一口凉气,“季溪闻,你知道咱俩家门口来了多少人吗?”
季溪闻跟着张望了下,被吓了一跳,“怎么这么多人?”
“来沾你喜气的吧。”季明丽说。
季溪闻:“……”
她社恐病要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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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遂今天醒得依旧很晚。
睡醒后,放在枕边的手机上有近百条未读消息。
忽略其余冤种兄弟的消息,他径直点开了置顶的聊天框。
上午八点。
溪午不闻钟:【我出机场啦,和明丽在里面吃了一碗面,这边的面好贵啊,一碗四十多,我点的这个是豚骨面,我觉得不好吃。】
溪午不闻钟:【坐上车了,准备回家。】
上午九点半。
溪午不闻钟:【这边的树都绿了,生机勃勃的感觉。】
下面跟着一张照片。
池遂点开照片。
从大巴车窗户的角度拍摄的,路边的树亭亭玉立,绿荫正浓,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,蔚蓝的天与连绵的绿像是密不可分。
上午十点半。
溪午不闻钟:【我到家了!!!】
溪午不闻钟:【家里来了好多人,好多亲戚我都不认识,连我小学同学的家长都来了,问我是怎么学习的,我说不玩手机,早起贪黑的学,他们都不太相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