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趴在门上,无力地用爪子挠了挠门,无论它怎么折腾都无法进去。
局长急得喵喵叫。
里面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忽然停止。
局长竖起耳朵贴在门板上,几秒后,它听到一句话。
“嘶……好丑啊。”
“哪里丑了?!”
“嗯……”
看着池遂黑如锅底的脸色,季溪闻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。
她的表情其实是很嫌弃的,但还是顾及着少爷的心情,善解人意地安慰道,“没事,还挺白的。”
池遂:“……”
他伸手拽着女孩纤细的手腕,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,显然快被气得上西天了,“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闹钟响的第一秒,季溪闻就醒了,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。
她刚准备伸手关闹钟,却发现池遂抱得很死,是能勒死她的那种“抱”。
别说伸手了,她换个姿势都困难。
“……”
怪不得做了一晚上戴着镣铐流放三千里的噩梦呢。
闹钟响完一轮又安静下来后,池遂仍旧睡得像个猪。
他头发乱糟糟地抵在季溪闻颈窝里,呼吸匀速,打在皮肤上。
季溪闻慢慢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