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的笑,让靖远侯瘆得慌,这逆子真要把这事揭开,那全家都得玩完。
他今日怎么如此癫狂?
难道刚才一砚台,砸出了他的血性?
看来硬的不行,先安抚住他,赶紧追曹国舅,把墨儿救出来要紧。
“重儿,刚才是为父冲动,不该用砚台砸你,你一直是为父心中的好孩子。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,为父以后好好对你!”
靖安侯软声软语,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和,说完就着急地想要往外走。
秦重心中冷笑。
果然是与人为善,不如拔刀就干。
这不是会好好说话么,可惜,都是骗人的鬼话,把我当前身忽悠那?
越着急走,就越不能让他走!
一伸手抓住靖远侯的手腕,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别以后了,太虚,就现在吧!”
“我不跟你算别的,我这些年的月例,都被你那好大儿吞了,麻烦你补一下!”
靖远侯挣了挣,发现胳膊像被铁箍箍住一样,越拽越紧,越动越疼。
“还有这种事?你说个数,为父马上补给你,不过你先放手。”
靖远侯着急救人,强笑着答应。
“也不多,四五千两而已!银子到我手,你马上就可以走!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店,错过今天,再想从他手里扣钱绝无可能。
“四五千两?你怎么不去抢?你月例不过三两,从十二岁始,到现在也不到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