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刚开始而已。
“一肚子卖主求荣,装什么忧国忧民,翻遍史书,用嘴放屁你是第一人!”
“罄南山之竹,写不下你的无耻,倒东海之水,洗不净你这张臭嘴。”
“那么喜欢你突厥爹,在大昭当什么官,去找你突厥爹啊?”
“怎么还不走?是不是你心里也清楚,你那突厥爹也不喜欢叛徒!”
方益清脑袋嗡的一下。
骂得太脏了,把他的脸皮揭了,把他的龌龊心思,全都血淋淋地撕开。
用嘴放屁第一人?
突厥爹?
叛徒?
他不敢想,过了今日,这些话传出去,他将会面对什么样的风浪。
一口血险些喷出来,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今日必须成功,史书是成功者书写,只要今日成功,一切都可掩盖。
到时候不但让皇帝成为提线木偶,也让这秦墨小儿,灰飞烟灭。
想到这里,他膝行几步上前。
“陛下,老臣只是顺应天意,何以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羞辱,老臣不服。”
方益清放弃纠缠,转而找皇帝大喊。
“顺应天意?”
皇帝听秦重骂得太爽,他心中那口气顺过来不少,气势变得从容。
“朕是天子,天有意也是告诉朕,不是告诉你们,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太和殿起火,你们非说雷击,还勾结突厥逼迫于朕,找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