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终于松了一口气,刚才他浑身紧绷,害怕到了极点。
秦重的杀气不是假的。
“侯爷……”
赵氏不干了。
“你为何要放过这个孽障,还当着这么多人,落我面子,我以后如何管家?”
靖远侯一阵心烦。
“你醒醒,刚才是在救你,没看他满身杀气,发起疯来谁能拦得住?”
靖远侯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呵呵,侯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,他一个庶出孽障,还敢反抗不成?”
赵氏越说越气。
“哼哼,你看好了!”
靖远侯惨笑一声,把自己的手腕伸出去。上面赫然一片淤青,早上秦重抓的。
“再看看你儿的额头,都是那个孽障的杰作,他现在癫的很,你还觉得他不敢?”
赵氏大惊。
赶紧拉过秦墨一看,果然上面有伤,被帽子盖着没看清楚。
“孽障,这个孽障,竟敢伤害我儿,忤逆父亲,送官府,杖毙了他。”
赵氏心疼的尖叫。
“送官府,你不怕他胡说?”
靖远侯冷冷的反问。
赵氏叫声戛然而止,这才想起来,家里还有要命的事情,握在秦重手中。
这些年秦重逆来顺受,以至于赵氏忘了,他会反抗这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