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衣卫办案!”
仅仅是五个字,如同一道绞索,同时缠住所有人的脖子。
李典簿扑通一下摔倒在地,其他人吓得踉跄后退,险些拔腿就跑。
得意的李蟾,一下傻了。
他们不敢怀疑腰牌,没人敢冒充锦衣卫。
“总旗?”
“那又如何,我们在这里饮酒,跟你冲突也是私怨,跟办案有什么关系?”
李蟾反应快,壮着胆子说道。
“对……对啊!”
李典簿强撑着,人已经得罪死了,怕已经解决不了问题。先将住他。
“你是锦衣卫,但是也要讲道理,你来上林苑监,有什么案可办?”
李典簿质问。
其他人可没这个胆子,全都颤抖着拥挤在一起,恨不得抽自己嘴巴。
刚才嘴怎么那么欠?
人家娶什么媳妇,管自己屁事,非要上去插嘴,现在完了!
锦衣卫,还是总旗,这是锦衣卫实权职务,今天还能活着回去么?
要不磕一个,能不能原谅?
“什么案?”
“我原本没有什么案找你们,但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秦重一踢酒坛碎片。
“当值期间,饮酒作乐也就罢了,竟敢聚众偷喝御酒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