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九,黄道吉日,宜婚嫁。
凌晨起来就折腾。
无论新郎还是新娘,都要让有福气的长辈梳头,化妆,一直到天亮。
没有长辈给秦重梳头,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,据说四世同堂,有福气。
可惜是侯府的家生奴。
秦重也无所谓,一边打哈欠一边随便他折腾,梳头之后,要给他化妆。
秦重直果断拒绝了。
“三少爷,你这么俊俏,化了妆更好看,这也是对新娘家的尊重。”
老婆子絮絮叨叨。
“是啊,少爷,就听了婆婆的吧!”
冬儿也劝说。
秦重依旧拒绝,我乃堂堂大丈夫,将来是要出将入相的,你给我上粉底?
“没门!”
少爷的倔脾气犯了,冬儿也没办法,老婆子也只能作罢。
女方也在折腾。
温蘅如同一根木头,没有出嫁的高兴模样,母亲心疼得直落泪。
她知道女儿心思,可不敢触怒丈夫。
“会好的,乖女儿,一切都会好的,女人啊,这一辈子要想开点。”
温蘅母亲强颜欢笑地劝到。
可温蘅,面无表情。
同日出嫁的吴昭意,一觉睡到天亮,才勉强起身,让人随意梳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