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四五个人精心照顾,产量当然高,那是庄头种给公主看的。
怎么能用哪个做标准?
“还有,你母亲去年生病,借了五两银子,现在该还六两五钱,折算米价,算你五钱银子一石,还要再还十三石粮食。”
“一共是四十一石,交粮食吧!”
李账房,哗啦一抖算盘,盯着张大山,冷酷的说道。
“李账房,李爷,我全家辛苦一年,也不过三十一石粮食,您这要我四十一石,我哪里去找么?”
“再说,现在新米价格八钱银子一石,您算我五钱一石,这也太贱了。”
刘大山觉得太欺负人了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两眼不争气的留下眼泪。
那五两银子,九出十三归,当时就给了四两五钱,如今要还六两五钱。
“哼,你这是什么意思?新粮价格也看水头,你三十一石粮食干了么?”
“现在不交,要不我明年春天再收,那个时候,你还有三十一石么?”
李账房冷冷地说道。
谁都知道,这粮食越放越干,到了明年春天,一定掉秤。
“不公,这不公平,没有你们这么算账的,简直往死里坑人。”
张大山的儿子跳起来,挥舞着手臂,黝黑的脸孔上都是愤怒。
李账房回头看了看。
门里,椅子上那人,轻轻咳嗽两声,然后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绢。
一个壮丁猛地跳出来,一棍子敲在张大山儿子的小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
张大山儿子,打的一声惨叫,紧接着棍子雨点一般落下。
角度十分刁钻,专打疼的地方,张大山的儿子满地翻滚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