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秦重变的谄媚巴结,如同世俗追名逐利的蝇营狗苟之辈一样。也怕他生了觊觎之心,起了什么非分之想。
那就无趣了。
可是,要说秦重如何应对,能让自己满意,九公主也不知道。
所以她忐忑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秦重懒洋洋坐着,用火钩子,专心致志地照顾一个炭盆。
“九公主我不认识,我只认识一个叫楚瑜的朋友,公主来了要磕头,朋友来了能吃肉。所以你是公主还是朋友?”
秦重淡淡地反问。
“楚瑜,你可当我是楚瑜。”
九公主一下愉悦了。
对啊,我面对他,为什么是九公主那,就不能是个普通朋友?
换了别人很难忽略公主身份,但是眼前这头疯驴子,他是疯驴子啊!
“这么说,那你来着了!”
秦重用火钩子,敲了敲炭盆说道。
“为了做这个东西,我可是废了好大劲,一早上就开始腌制,还要用炭火,小心均匀地焖考一个时辰。”
说着,他把火盆挪远一点,然后用火钩子掀翻,一个泥球突然滚了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,你在烧陶么?”
九公主疑惑的问道。
“傻话,听三不听四地,我都说了腌制一早上了,这是吃的!”
秦重说着,用火钩子把泥球在地上滚,不断散热,然后敲敲打打。
啪的一声,泥球裂开一道缝隙,一缕肉香混着荷叶清芬,丝丝缕缕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