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心脏狂跳,掌心都是汗水,果然有些事情,不想不知道。
一旦被点破,危险扑面而来。
“就凭这几句虚而不实的口号,你是不是过分推断了。”
皇帝说道。
他内心期望,只是秦重胡思乱想,一切还没有那么严重。
“陛下,魏满仓已经验证过了。”
秦重的话很直接。
这件事,他没有任何委婉,别的事,他可以拍马屁,可以奉承皇帝。
但这件事,他绝不会轻描淡写。必须给皇帝敲响警钟。
“陛下,当硕鼠这个词,具体为士绅的时候,就是给百姓树立反抗的目标。”
“当现实的苦难和压迫无法逃避,百姓就会把希望寄托于虚妄。”
“并且愿意为其毫不畏惧地赴死。”
秦重的话,有理有据。
皇帝不服气,他不认为自己治下的江山,会出现这种东西。
可事实胜于雄辩,酝酿了许久,他也没找出反对的话。
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“你说得对,所以,你认为这圣焰教,已经是心腹大患?”
皇帝最后问道。
“陛下,臣斗胆,您何必自欺欺人?圣焰教不过疥癣之疾,根子不在这。”
秦重说道。
根子在士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