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不恨我重要么?”
秦重有点明白了,但接受不了,人无情无义,跟石头有什么区别?
“你就不怕我得势了,弄死你两个儿子,然后再把你弄死?”
秦重恶狠狠地吓唬。
“好,好极了!”
靖远侯不但没生气,反而十分欣慰。
“如果恨我,能让你产生这种动力,那就放手去做。”
“不过要弄死侯爵,你要有滔天的势力,真有那天,不用脏你的手。我把爵位传给你,马上自杀。”
“然后,你干干净净的,一步一步,把整个秦家推向更高。”
“小子,我怕的是你做不到!”
他说得很真诚。
秦重觉得头皮发麻,这人不正常。
但他觉得又不像是假的,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觉得有点吓人。
“你的话,我一句不信,三千两拿来,我着急赶时间。”
秦重决定不纠结。
“你先等一等,我说句话。”
靖远侯说着招了招手,赵氏搀扶秦墨,秦鲤紧随其后,走了过来。
“从今以后,侯府内不许内斗,要显本事去外面争,看你们谁爬得高。”
“再暗地里玩阴的,让我发现,绝不会手下留情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靖远侯的语气很冷。
秦重不当回事,但秦墨和秦鲤,看着他眼神仿佛要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