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冷笑。
“太后,大婚当日,下官知道抬错人,就立即将温蘅送回温府。”
“请问温大人,你当时如何做,如何说?来,重复给太后听。”
秦重冷冷的逼问。
还有这事?
太后扫了一眼温仁恭,我竟不知,秦重将温蘅送回过。
“有何可说,无论发生什么,也不影响温蘅是老夫的女儿。”
温仁恭板着脸,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怎么,不敢说?”
秦重的话语充满鄙夷。
“那我替你说,太后可知道,当日我把温蘅送回,温大人竟闭门不纳。”
“甚至……哼哼……”
虽然过了许久,秦重依旧火气大。
“甚至告诉我,温家没有配二夫的弃妇,只有死命守节的烈女。”
皇帝噌的一下站起,眼神阴冷。
这是人说的话?
太后惊得后背发凉,就连周围一起的老头子们,也震惊地看着温仁恭。
“温蘅的花轿,就在门前啊。听着亲生父亲让自己去死!”
“请问太后,那时的温蘅当如何?”
秦重反问太后。
太后脸色十分难看,一时陷入两难,支持温仁恭,让温蘅去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