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笑东风,现在东南西北风都笑,画在墙上了,八风不动。
“不对,大大的不对。”
“你跟我说,这去年今日此门中,那年的今日,那个门中,你看上哪个姑娘了?”
温蘅突然反应过来。
刚才,光顾着心疼诗了,才发现,这诗写的时间不太对啊。
“冤枉,我除了冬儿还认识谁?纯粹是为了写诗,乱编的。”
秦重赶紧解释。
果然啊,这女人一旦吃醋,可以虚空索敌,造出不存在的对手。
早知道,不手欠了。
“好可惜,这要是你,在满树桃花时看了我一眼,第二年来寻我……”
说到底,温蘅还是个小姑娘。
见到心爱的诗,也忍不住臆想起来,幻想着和秦重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。
“没想到,我妻情窦初开。”
秦重看着温蘅,痴迷向往的眼神,精致的小脸蛋上都是娇羞。
娇艳如牡丹盛开。
一时手痒难耐,决定再抄一首。提起毛笔,就想在墙上写。
“别,夫君你要干什么?”
温蘅赶紧阻拦。
虽然这诗不能深入意会,但这墙,这画,这诗,还是挺好的。
再多就是画蛇添足。
“这首你不满意,我送你一首新的,如果你还不满意,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