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位兄弟,不,您面前不敢称爷,您才是爷,您……您……”
焦旷想要攀关系,可舌头不好使。
他知道,此时此地,他的命,他全家的命,都已经在刀口上了。
但凡有一线生机,他都要抓住。
冷静,必须冷静。
“爷,敢问爷怎么称呼?今日若能救焦某一命,以后您就是我爷。”
焦旷终于说出完整的话。
“哎呦呦,可不敢,在下钱孔方,鲤鱼胡同一个坐探,侥幸在秦公子面前跑腿。”
钱孔方大刺咧咧的剔着指甲。
没听说过。
焦旷肯定没听说过。
“啊,原来是钱爷,如雷贯耳,钱爷,今日我被蒙蔽,不知是北镇抚司秦爷爷啊,求您给美言几句……”
“只要能让秦爷爷熄火,饶了我们的性命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焦旷举着腰牌,膝行到钱孔方跟前,用近乎谄媚的声音哀求。
钱孔方爽的,快飞起来了。
我也有当爷的一天,这焦旷,擅长摔跤,可是西城四大金刚之一。
雄霸一方的江湖人物。
如今,在北镇抚司面前,不过是条虫子,也要管自己叫爷爷。
“焦旷,秦公子不在,你趁机跑啊,凭你的江湖人脉,藏起来不难。”
钱孔方故意地逗他。
“钱爷,您别吓唬小的,小的绝不会逃走,绝没有这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