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文北武,江南文风本就比北方鼎盛,他可没有那个自信。
温蘅就是江南人。
她的文章水平,足以做自己老师,由此可见,江南文人的底蕴。
“不成,不能动静太大,找那些高士,对方知道也会找人,就成了乱战。那样我么会吃亏的!”
“今日,你只管对联,只要你能拿出上次的水平,我想就差不多了。”
楚瑜说道。
秦重心说,要说对联,那简单,我写给你就行了,何必亲自去?
我知道的绝对可不少。
“秦重,此战关乎我的未来,作为朋友,我希望你站在我身边。”
不等他开口,楚瑜说道。
口气郑重,眼神之中带着对朋友的期盼。
秦重心中叹气。
今日黄历,一定写了不宜行房。
楚瑜都这么说,再拒绝,恐怕没有朋友做了,她还是挺够朋友的。
“能带家眷么?”
秦重问道。
他出去赴宴,把温蘅留在家,这小丫头一定非常失望,不如带着。
“可,温蘅能在,求之不得,我的身份,你不能对他说。”
楚瑜高兴地说道。
两人约好,晚上戌时风云楼见。
送到门外,秦重一回头,发现墨梅快速把脑袋缩回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