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有理由推测,你是故意不出手,令沈家兄弟,陷入反贼之手。”
“其行可恶,其心可诛。”
御史一拍桌子,大喝一声。双眼死死地盯着秦重的眼睛。
想要通过表情,看出破绽。
可惜,秦重眼神连波动都没有,端着酒杯的手十分稳,自顾自喝了一口。
“哈……”
畅快吐出一口酒气。
心说,原来在这等我,老子杀贼血渍未干,你就着急给我口黑锅?
当我好欺负?
“原来你想要问这件事,早说啊,绕这么大圈子实无必要。”
秦重放下酒杯。
“这沈家兄弟,看似是被掳走,实则暗中跟贼人配合,主动投靠。”
“我有证据……”
秦重大声说道。
“你胡说……”
御史脸色一下铁青,立即打断秦重。
“沈家乃江南名门,岂容你诬陷,你分明是为自己的见死不救开脱!”
他喊的脖子青筋暴起。
秦重掏了掏耳朵,似笑非笑。
“你狗叫什么?”
“昧着良心胡说,沈家给你多少狗粮?这么迫不及待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