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开口就责备。
“大早上,还没睡醒,就被人从被窝叫起来,早饭,吃吧!”
靖远侯语气无奈。
“害怕了?那还不把我逐出家门,做切割,省得牵连到你。”
秦重打开食盒说道。
“能惹出这种麻烦,说明你够分量!证明你更有价值。”
“如果真到了影响侯府的时候,不用你说,自然给你分家书。”
靖远侯打着哈欠说道。
无耻的光明正大。
秦重吃得很香,这老登的人品,不用怀疑,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“老住在岳父家,坏我名声,我让人去接你媳妇了,完事回家。”
“还有,秋猎快到了,甲胄,兵器和战马都准备好了。”
靖远侯伸个懒腰,站起来走了。
这是有人让他来,他不得不来,来了也没提沈家什么事。
做给让他来的人看。
至于该怎么办,靖远侯也没跟秦重说,因为他也知道,说也没用。
“真牛逼!”
秦重一边吃,一边心说。
终于明白,人家为什么骄傲了。
刚要放下饭碗,冷寒秋进来了,一屁股坐在对面,抓起早饭就吃。
“不会吧,沈家连你都调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