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蘅松了口气,他终于走了。
“不许这样说姑爷,男人在外面挣前途富贵,我们不要在后面嚼舌头。”
“对了你去找剪子来,把这床单剪掉。”
温蘅红了脸。
回想郎君那如狼似虎的样子,自己连放元帕的机会都没有,落红于床单。
按照道理,这东西要给婆婆验看,然后送回娘家给母亲,以证名声。
尤其是,以前她许过朱太虚。
这东西对她尤为重要。
可看郎君那个样子,根本没有要看的意思。但还是要给母亲看。
证明自己没有坏家风。
墨梅也知道这东西重要,剪了床单,亲自给夫人送了过去。
温夫人验过之后,最后一丝担心也没了,要是不见落红,女婿不会杀人吧?
“快,把老母鸡汤给小姐端过去。”
温夫人说道。
“夫人,姑爷太过分了,你没看到,小姐好惨,那衣服扔的……”
墨梅趁机告状。
“哈哈,笨丫头,胡乱嚼舌头,我问你,你家小姐怎么说?”
温夫人问道。
“她都糊涂了,说什么美得很。”
墨梅气鼓鼓的说道。
“哈哈,去吧,你就是个傻子,赶紧给你家小姐送鸡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