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一声。
吴奎冷不防跪下了。
“大哥,焦旷哥哥……”
“从今之后你就是我大哥,悍武堂并入搬山堂,我给你做小弟。”
“你给秦大人看家护院,我给你看见护院,您攀上高枝,带兄弟一个。”
吴奎跪在地上大喊。
“你娘的,你反应到快,还吃现成的?”
焦旷气坏了。
“其实,未尝不可。”
钱孔方却说道。
一个小弟也是赶,两个,也是放么。
天快黑的时候,苏典史和李捕头又来了,送来八百两银子。
都是这些年焦旷孝敬的。
两人不但送来银子,还陪着小心,一再求钱孔方,不要上报无常簿。
得到答复之后,赶紧跑了。
这时候,焦旷的徒弟们才知道怎么回事,原来师父投靠了贵人了。
以后不用看官府脸色了。
“哎,今日才知道,钱兄有先见之明,果然跟随秦大人,能改命。”
焦旷感叹道。
夕阳余晖,让云如火烧。
火烧云要熄灭的时候,秦重走出了卧室,这一觉,终于让他恢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