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刺啦的诗被铲掉了。
“少爷,今日秦重敢在阁老巷撒野,必然引起众怒,老奴给他坟头填一把土。”
管家颤声说道。
此时的他,鼻口都是血污,还抱着一只手,模样凄惨到了极点。
“管家辛苦了,沈家有你这样的忠奴,是沈家的幸运,赶紧请大夫好好医治。”
“要尽快养好身体,日后还仰仗你!”
沈悦拉着管家的手,激动地说道。
情真意切!
“少爷放心,就算老奴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让人欺负了沈家。”
“这伤就不用治了,老奴这就去太平府,告秦重一个行凶伤人。”
管家说道。
“不,先治伤,告状的事情,我再筹谋,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,先治疗。”
沈悦说道。
管家哭着走了。
沈悦也满脸的激动,直到管家消失,看着被铲的墙壁,脸色阴沉。
“二公子,这管家……”
孙恒想要提醒。
“我知道,他心思太多,想要表忠心,现在却是画蛇添足。”
沈悦冷声说道。
“但用人么,用其忠,恕其蠢。”
沈悦说得大度,但拳头握紧,使劲儿捏着手中的玉珏,好像那是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