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鸿,这四幅菊花图,已经全都画完,按照秦重四首诗的意境。”
“行不行也就这样了,我尽力了!”
五先生擦了擦汗水,喝了口茶。
“秦重的诗为图?”
其他几人惊动了,那四首诗写得好,配上五先生的丹青,岂不是更好?
过来一看,纷纷爱不释手。
“这画题上诗,我收藏了。”
大先生说着,拿起其中一幅。
“兄长来晚了,这是我答应公主的,您想要,再求五先生吧!”
司先生沈惊鸿说道。
“哎,老五,好商量,兄长请你喝酒如何?你再给兄长画两幅。”
大先生说道。
五先生直摇头,以累为借口。
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各自散去,沈惊鸿把四幅画拿到自己的雅间。
把秦重的四首诗,一一抄录在不同的画作上,然后用自己的印。
完成之后,她欣赏着四幅画,在其中一幅上停住,目光久久挪不开。
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?北风凌厉百花凋,这是命……”
“我的命如菊,生来被风催,没得选,但如何看待命运,是可选的……”
沈惊鸿看着画,想到自己身世,抚摸着‘抱香’二字,眼神逐渐坚定。
“秦重,多谢!”
她立即找来丫鬟,把自己的雅间,从原来的漱玉斋,改成了抱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