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蘅说道。
“冬儿这笨蛋,啥都往外说,三年前,我替秦墨考中举人。”
“两年前,我替秦鲤考了武举人。蘅娘还想你知道什么秘密?”
秦重说道。
温蘅双目圆睁,小嘴微张,看着秦重,满脸的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郎君……两次……”
她嫁给秦重以来,也从冬儿嘴里知道一些事,比如秦重以前吃的苦。
侯府不待见庶子可以理解。
可是不待见成这样的,实属罕见,现在她终于找到一部分原因了。
“难怪,难怪婆婆处处针对!原来郎君太强!”
“若是一早就培养,会成为何等豪杰?她这是怕把两个儿子被比下去!”
温蘅恍然大悟。
一下子,小脸都是心疼和骄傲。
她一把抓住秦重的手。
“郎君放心,我一定帮你考个好名次,让她明白,郎君之才是压不住的。”
温蘅激动地说道。
“好好,你说得对,我会努力,不过这件事,一定要烂在肚子里。”
秦重捏了捏她的鼻子叮嘱。
“郎君放心,我岂能不知道轻重,科举作弊,那是大罪,可不敢胡说。”
温蘅柔声说道。
“对了,夫君,你还有什么秘密,一道告诉我,省得以后我说错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