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径直到了铜钟下面,抬头仔细观看。
就是钟,普通的铜钟。
内部没有什么机关,铁链悬着,距离房梁也有段距离,不可能藏什么东西。
硬要说有什么不普通,这东西算个老物件,拿出去能卖不少钱。
成精是不可能的。
但它为什么自己响那?
不过这祠堂、古钟、摇曳的蜡烛,还有满屋子牌位,的确是吓人。
别说这个时代。
就是放在他来的那个世界,这也是妥妥的鬼屋,而且还自带音效。
胆小的都不敢进。
“你干什么,谁让你进来的,这是李家祠堂,出去,给我出去。”
李跋的二叔,看秦重进来,激动地大喊。
“二叔,你干什么?”
李跋立即不愿意了。
“秦兄是我请来驱邪的,三番五次要撵他走,你是何居心?”
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秦重不管他们,因为他好像有点头绪了,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。
他在那看到过类似的。
应该是有个什么原理,不过他上学时候,也不是好学生,早就忘光了。
什么来着?
马上就捅破那一层迷雾,可就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