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们做一场法事,这灾就能免,也能救你,所以你给我钱。”
对于要钱,秦重一向耐心。
“哈哈,说什么鬼话?”
玄真气的哈哈大笑。
“从来都是朝天观收钱做法事,今天到反过来了,要给朝天观做法?”
说到这里,玄真眼神变冷。
“你,竟敢诅咒朝天观,诅咒我?你当朝天观,只镇得住妖邪么?”
玄真眼神咄咄逼人。
秦重当然明白,朝天观香火鼎盛,屹立不倒,背后不可能没有靠山。
但那又如何?
“我不是来闹事的,你真的印堂发黑,今日有血光之灾,听我话,破财消灾……”
秦重继续规劝。
“你找死,童儿去叫人,我管你什么大人,看你怎么走出朝天观。”
玄真下令。
“真不乖!”
秦重突然出拳,打在玄真肚子上,玄真毫无防备,疼得一弯腰,
脑袋被抓住,咣的一声砸在桌子上。
“啊,我的脸……”
玄真捂着鼻子惨叫,血液顺着指缝流出。
“流血……流血了?”
小道童震惊地看着玄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