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拿过钱袋,打开之后数了数,就两张,每一张都是五百两。
“好了朝天观,晦气散了,我就不做法事了,你们忙,告辞!”
秦重十分满意。
他以为二三百两就差不多了,朝天观赚李家的前,他敲打出来一部分就行。
没想到,给了一千两。
这朝天观,也不知道有没有财神,说什么也得烧点香,挺准啊!
秦重去找媳妇。
“二叔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玄真的嘴被松开,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啪……
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。
“我说了,叫观主。干啥不行的废物,我怎么有你这么个……”
静岳擦着脸上的冷汗。
玄真懵了,怎么打我?
“有话好好说,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那个秦重到底是谁?你至于吓成这个样子,你可是户部尚书的座上宾。”
玄真气呼呼地问道。
静岳抬手,就想给他再来一下。
“户部尚书座上宾?算个屁,我要是户部尚书的儿子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这一天都在干什么?难道你就没听说,风云楼上,念咒杀人的恶煞?”
“你想让他在朝天观念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