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吵嚷嚷之中,辰时到。
毫无征兆,头顶的青铜钟,突然出声,而且比更加急促激烈。
充斥着诡谲,像是尖叫。
仿佛有一只恶灵,拼命要从里面出来,猛地抓住所有人的脖子索命。
因为焦旷就不会敲钟,以往酉时和尚敲钟,讲究韵律,讲究禅意。
所以共振平缓。
可焦旷是个粗人,秦重告诉他辰时敲钟,他怕耽误事,敲得又快又急。
祠堂内的共振,自然杂乱尖锐。
“啊……”
一个族老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脚连蹬,不断地往后退。
其他人也咯噔一下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李大鳌最后的希望破碎,吓得接连后退,一脚踩在族老的手上。
“啊,我的手。”
倒地的族老惨叫。
“不是我,不对,你捣鬼,是你干的是不是,这一切都是你干的。”
李大鳌冲着李大鲸怒吼。
李大鲸也头皮发麻。
秦重果然能控制这恶灵,只是,有必要弄得这么凶戾么,太吓人了。
他没搭理李大鳌。
因为他已经完全失去夺权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