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说有证据,御史张诚快速瞟了眼沈悦,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他。
吴侍郎更是担心。
不会吧,你真留证据了?
自始至终,这个案子,就是沈家人动用人脉,推到三法司会审的地步。
本来是针对秦重,捎带遏制锦衣卫。
你竟然留了证据?
你沈悦死不要紧,拉着我们丢脸?而且拿不住锦衣卫,必遭反扑。
“荒谬!”
沈悦回应十分沉稳。
“请大人继续审案,不要听他胡说!”
见他如此笃定,吴侍郎放心了。
沈家是名门,这二公子不至于是废物,再怎样也不会留下证据给人抓。
“秦重,今日审的是你,不是沈悦,你若告他,等你自证清白之后吧。”
吴侍郎说道。
“大人,我何须自证清白?我承认打人了,但谁能证明,我打完之后,没人再打?”
秦重反问。
“简直胡说,你刚才也说,起冲突的时候,管家喊着‘主辱臣死’。”
“如此忠心耿耿的奴仆,沈家珍惜还来不及,岂有害他性命的道理?”
“你的猜测,不合常理。”
吴侍郎直接否定。
“这是太平府所填尸格,死者被拳脚叠殴,致颅脑震损、瘀血内停。逾时气绝身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