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想这么干了,只是没机会和借口,朝着南方明着安插人,沈家要求正好。
天色将晚。
炎火锅居,生意依旧火爆。
来这里吃饭的,都是不差钱的,就为了大冬天的,能吃一口青菜。
这不只是口腹之欲,更是一种显摆。
大冬天的,我能吃上一口青菜,自我感觉,就已经强过其他人了。
“别哭了,眼睛都成桃子了。”
秦重抚摸着温蘅的后背,自从吉祥走了,温蘅拉着郎君不松手,一直哭。
吉祥是皇帝的大总管,他说危机四伏的地方。那一定是危险十倍。
“郎君,咱不当官了,你别去。”
温蘅再次重复这个话。
“胡说,没听吉祥伯父说,卷得太深了,这个时候,不是想不干就能不干的。”
秦重轻声说道。
他故意把伯父二字,咬得重音,其实跟吉祥没那么深的交情,只是给温蘅安慰。
让她以为,跟吉祥很熟。
吉祥这个人,未必是好人,好人在皇宫里活不久。但跟自己从来没使坏过。
托付温蘅给他,是告诉吉祥,我信任你,更是对皇帝表明心迹。
交情,从信任开始。
他就算不照顾温蘅,至少不会坑害,有利无害,如果真的照顾了,那就要当朋友处。
“你放心,干的好我就干,干不好我就跑,我要想跑,谁还能拦住我?”
秦重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