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问李跋。
“北方?你是说从九边出去,跟突厥人做买卖?这路子秦兄竟然有?”
李跋惊讶地说道。
“不是我的路子,是杨兄昔日同袍给的。”
秦重回答道。
“哎呀,真是太好了,我家一直想打通北方的通路,可惜都被瓜分干净了。”
“而且,时机正好,前几日,走北口的周家,被抄家灭族,突厥那边一定缺货。”
李跋兴奋地说道。
“秦兄,什么赊欠,我李家可以凭借货物入股,这事情可详细商议。”
秦重和杨承烈一听,这感情好。
“等等,公子,不是小的扫兴,而是这个买卖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
钱孔方说道。
“你说,这是为什么?”
秦重问道。
“公子,周正被抄家之后,锦衣卫在秘密调查,到底那些人在跟北边做生意。”
“小的是怕,陛下已经注意这事,万一开始清算,公子这不是正好撞在刀刃上。”
钱孔方提醒道。
秦重赞赏地看了看他,这就是做小吏的警觉,从一件事联想到很多事。
“什么?那……”
杨承烈一下慌了,秦重可是投入两千多银子,万一黄了不是坑人了么。
“到也无妨,这件事拦得住一时,拦不住一世,这买卖早晚还有人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