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房太过了!”
一向尊重大房,从不说大房坏话的沈贤,这次终于不再憋着了。
“爹,我终于明白了!”
沈落缓缓坐回椅子,隐隐作痛的手,不及他胸口疼痛的十分之一。
“这两年,我锋芒太露,而沈家只能有主脉三杰,我们偏房只是能泥土。”
“大房是要借此事消耗咱们,敲打儿子,为了大房三杰,要把儿子踩在尘埃啊。”
说着,他竟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猜透了大房的心思,还是无力反抗,家主不满,一个挥手他们就消失了。
沈贤捋了捋胡须,下定决心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楠木盒子,轻轻的摸索几下。
“爹,不可!”
沈落看到盒子大惊。
沈贤却摇了摇头。
“身外之物,舍了吧,给府尊送去,不是为了秦重的事,而是因为严子纲。”
“毕竟他是受咱们驱使出事,府尊事先不知,不能让府尊记恨咱们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爹,砚台是娘的嫁妆,家主要了好几次你都没给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么?”
沈落抓着盒子想哭。
“不到这个地步,大房不会放过我们,要让大房看到我们穷尽所有了。”
“儿子,记住,继续忍!”
沈贤的表情格外阴狠。
第二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