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、听曲,银子撒下去,三个姑娘殷勤至极,酒到酣处,孙恒开始做诗。
秦重觉得差不多了。
“把我这位兄长伺候好,我明日有事,得宵禁之前回去,让那小厮送我一程。”
说着,把十两银子塞给老鸨。
“你过来,赶紧送公子回客栈,快宵禁,就别回来了,不许耽误明日上工。”
老鸨收了钱,叫温云送秦重。
画舫边上,跟着小船,秦重假装醉酒,温云搀扶着他,上了小船朝岸上走。
到了岸上,脱离了画舫的控制,温云一直弯着的腰,终于是直了起来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重问。
刚才在船上,温云似乎很怕的的样子,秦重不知其中深浅,也就没多问。
“爹,不怪我,实在是那女人太美,太会了,我这一不小心就着了道。”
温云惭愧地说道。
“你那丢人现眼的破事儿以后说,你刚才说有消息,最好是有,否则……”
秦重声音很冷,温云吓得一缩脖。
“爹,虽然我身陷困境,但时刻没忘您的交代,尤其是有关于海防同知的消息。”
温云说道。
“走,回客栈说。”
秦重带着他,趁着宵禁之前,回到了客栈。
冬儿已经睡了,但是马肥和牛壮很警觉,秦重刚打走廊,两人已经从另一件屋出来。
他们时刻盯着秦重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