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……他疯了?”
柳文琮失声大叫。
迫门索印,这是没把姐夫放在眼里,甚至就是奔着跟姐夫水火不容来的。
挑衅一府府尊?
难道此人是姐夫政敌派来的?
此时柳文琮才明白,姐夫为什么急着召自己回去,一定是要想对策。
但转念一想,正好。
此人跟姐夫不对付,那到是省了许多口舌,姐夫会帮着自己把他架空。
甚至……
海寇猖獗的时候,别说海防同知,就是卫所的指挥使,也不是没战死过。
想到这里,立即找了快马,带三个随从,跟着送信的人,朝着送州府狂奔。
泗泾镇。
三孔石桥跨河横卧,偶有车马经过。
二月的江南萧瑟清寒,塘河水冷,枯黄芦苇随风摆动发出细微咔咔声。
天地间,仿佛只有这一种声音。
桥南水田中,孤着一座废弃老窑。残壁断垣高低错落,高出周遭圩田两丈有余。
未时末,斜阳垂野。
柳文琮五个人骑马,快速接近武安桥,他们必须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府城。
根本没注意,路边的人白色的大氅脱掉。
哒哒哒……
马蹄踏上武安桥,柳文琮突然心头一跳,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