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陈秉忠气得一咬牙,最后话到嘴边,还是吞了回去,跟这妇人说不清楚。
等明日柳文琮到了,好好说说他。
“哎对了,沈家今天送来几样礼物,看着就寒酸,也就那暖玉镯子还凑合。”
柳氏继续说道。
“都说沈家是苏州名门,如此抠抠搜搜的,找你办事连点值钱的东西都不送?”
知府一皱眉。
当年若不是落魄,怎么会娶这么个掉进钱眼里的无知妇人?这么多年毫无长进。
“你懂什么,沈家是我旧日恩主,就算什么都不送,我也要给人家办事。”
“再说,沈家即将尚公主,相处好了,将来对我的前途有大帮助。”
知府说着,端起饭碗,不想再说。
“尚公主,那不就是皇亲国戚了?老爷,那你说咱家的盼儿,可不可以……”
柳氏突然有了主意。
食不言寝不语,本来知府挺烦她吃饭说话,可一听这个话题,眉头一动。
但提到女儿,他的心思也动了。
晚饭刚吃到一半,院子之中一阵杂乱的脚步,来人直接冲到饭厅外面。
“老爷,松江知县来报,柳经历死了,下午未时末,被射杀在武安桥。”
下人紧张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陈知府手中的筷子一抖,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。
咣当一声,柳氏手中的饭碗扣在桌上,她猛地起身疯了一样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