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是听说,十年前圣焰教血洗永昌,有知县被杀,会不会是圣焰教?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
永昌之变,还是剿灭魏满仓的时候,听魏满仓和陛下对话,提到过。
好像是一件很大的事情。
提到圣焰教,袁通判和欧阳推官,同时摇了摇头,两人好像很笃定,绝不是圣焰教。
为什么?
三人在说话,知府就在二堂屏风后面,虽然管家说,不可能是秦重。
但知府还是不放心。
推官和通判,就是被他授意故意试探,他想要通过秦重反应,甄别一下。
秦重的震惊不像是假的!
“秦大人有所不知,府尊内弟柳文琮,就是海防同知衙署的经历,正是你的属官。”
推官继续说道。
“什么,本官的属官?难道有人是想要阻止交接?还是对本官有敌意?”
秦重一皱眉,开始胡乱猜测。
说话间,一声咳嗽。
二堂的竹帘“哗啦”一声从内撩开,知府陈秉忠缓步而出。身后跟着一名典吏,手捧漆盘,盘中端端正正摆着一方铜印。
那就是松江府海防同知关防。
“闲言少叙,交接吧!”
政府一脸的颓败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秦重从怀中取出官凭与敕书。
官凭黄纸墨字,一式两份,他先将其中一份呈与陈秉忠,由知府签押归档,留府衙存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