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怕是有一百五十步,我虽然不从军,但也知道,这个距离一击命中,不是一般人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秦重。
“秦大人,你可是陛下亲封的射雕将军,这个距离你有把握一击必中么?”
欧阳推官也看着他。
秦重低头看了看桥上的血迹,举起大拇指,朝着古窑的方向比了比。
“的确一百五十步上下,如果换我杀人,只需要一张两石以上的硬弓。”
“奇怪,这地上有三滩血迹,难道死伤的,不只是知府大人内弟?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
袁同通判和欧阳推官对视一眼。
“的确,还有信使和柳大人的随从,对方连杀三人,而且事后拔走了羽箭。”
欧阳推官继续透漏信息。
秦重看看古窑,看看地上的血迹,似乎在思考,来回走了几趟之后。
“如果是两石之上的硬弓,对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连射三次,而且全都命中。”
说着他看了看河水。
“既然拔走羽箭,就说明羽箭有线索,让人在古窑上,用两石弓朝着这边射。”
“看看羽箭落在哪里,如果能找到没来得及收回的羽箭,也许能追查凶手。”
秦重一本正经给出分析。
袁通判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欧阳推官,没想到,欧阳推官陷入思索。
过了一会儿,欧阳推官一拍手。
“秦大人睿智,此法不拘一格,我这就派人通知知县,也许真的可用。”
“可惜,逃走那两个废物,彻底吓傻了,根本没看到到底射了几箭,更别说落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