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我们这次,岂不是躺着发财了,还在乎什么那乳臭未干的同知?”
川沙堡港口把总,松了一口气。
“快,把姑娘叫回来,接着奏乐,咱们接着喝,曹惊雷曹大家那,再来一曲。”
几个人都放松下来,打算继续喝花酒。
“等等!诸位大人,这还有军令那。”
其中一个哨官,拿着竹筒说道。
“军令,军令,狗屁军令,鸡毛掸子当令箭,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拓林港的把总脾气急,一边拆竹筒,一边骂。
四个把总纷纷拆开。
“着松江港把总姜锐,于后日巳时,率所部五十精锐士兵,披挂整齐,到南澳弯集合?”
“过时不到,军法从事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姜锐读出自己的密令。
“你是南澳湾?我是峪河口,你们的那?”
川沙堡把总问道。
“我在麦家镇……”
“我在李家湾……”
四个把总奇怪了,要求他们带兵,可是为何不在一处集合,反而分布四个地方。
“你们,知不知道他何意?”
姜锐问四个哨官。
“回把总,这得不知道,但是他绝对气坏了,把我们扔在大堂上好久。”
其中一个哨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