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粮食和菜肉,还有十多个伙夫,就地开火,让所有士兵轮番吃饭。
隘口之上。
“二爷,他们在桥下干什么?”
管事在隘口上,看着有人进出桥下,稻草梯子,不断到了桥下。
可是栈桥阻挡,看不清他们在桥下干什么。
“该死,对面那个人聪明,他想用稻草,在桥下铺路,然后派兵杀过来。”
红脸的汪季生,恨声说道。
刚才死了三十多人,他以为当官的会受不了,应该会找人过来谈判。
或者干脆撤兵。
可是等了半天,他不但没撤兵,还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,看来还要试探进攻。
“你去,找那个当官的谈,问他要多少钱肯退兵,或者有什么条件。”
“无论他提什么条件,你都答应,另外,如果可能顺便打听出他是谁?”
汪季生说道。
管事脸色一苦,都杀成这样了,你让我去?
“二爷,万一我回不来,老婆孩子……”
他不敢说不去,否则当场就被砍了,只能求二爷,自己如果死了,照顾家小。
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怎么说都是个当官的,还要你带回条件,放心去。”
汪季生耐心地说道。
虽然他这么说,实际上,心里也没底,但让人去冒险,怎么能不说两句好的。
“如果有万一,我会照顾你老婆孩子。”
管事一听,不再推脱,从隘口上爬绳子下来,顺着栈道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