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口上。
汪季生,看着管事被对面抓了,开始不安的等待,等着管事带回对方的要求。
他相信,这个世界,没有钱和权解决不了的问题,如果要钱,那好说,几万都能给。
只要熬过了今天,一切好说。
对方是官,只要还在官场上,汪家背后哪位,终究会把里子和面子都找回来。
等啊等,管事始终没回来。
再一抬头,却发现,又有一队官兵,举着门板和锅盖之类的,走上了栈桥。
“该死的,太不要脸了吧?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那,竟如此不讲信义!”
汪季生气地一拳砸在垛口。
“准备应敌,所有人听着,只要对面死一个,不管谁杀的,每人赏一两银子。”
他豁出去了。
自己这一方防守的,二百人左右,杀对方一个人,他就要拿出二百两。
因为不管谁杀的,只要对方死一个人,他就要每个人赏赐一两。
十个人两千两,一百个人就是两万两。
对方军队不多,不可能抗住百人伤亡,用两万两银子,买今天的胜利值了。
“杀……”
隘口上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。
“二爷,那是什么?”
突然有人大喊一声。
汪季生一看,发现,那个被他们当做天堑的烂泥地,竟然有人飞被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