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咣咣……
呼呼呼……
砸锁的声音,伴随着周围烈火的呼呼声音,沈悦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“首领,不好了,有官兵。”
突然,另一个小头目冲过来,边跑边喊。
“闭嘴,我知道,不就是水门有官兵,他们打不进来,喊什么!”
沈悦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不是,首领,是栈桥,有官兵杀过来了,都披着甲,已经到了隘口了。”
小首领说道。
“什么?”
沈悦一惊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水门有官兵,栈桥也有,这不是被堵在这里了?他终于意识,陷入绝境。
“快,叫上所有人,跟我杀出去。”
沈悦大吼一声。
所有人跟着他朝着隘口就冲,迎面先撞上的,是赶着马车的车夫。
车夫后面,一群披着扎甲,手持长矛的士兵,正在缓慢推进,已经越过隘口。
“他们人少,杀……”
沈悦大喊一声。
手下立即往外冲,他们也清楚,此时补充出去,等到大股官兵到了,更走不了。
“杀……”
马肥带着陆哨的新兵,大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