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可能帮你,说到底,凭什么?
就凭你给我的二百甲胄,给我传递两个消息,就让我帮你度这么大的难关?
是官位不值钱,还是我秦重不值钱?
你怎么不滚?
“陈大人,我是想帮你的,但说到底,能帮你的,其实只有你自己!”
秦重不会直接让他滚。
而是要细细跟他说。
“下官糊涂,还请大人明示!”
秦重没有立即答应,陈秉忠心中一沉,这小子年纪轻轻,能成为宠臣,果然有城府。
“坐下说,话很长!”
秦重请陈秉忠坐下,然后让人离开,室内只留下二人方便说话。
陈秉忠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,从里到外,透着小心翼翼,好像面对的不是秦重。
而是巡抚,或者中枢的大佬。
“击破烂泥澳当晚,我就快马禀告京城,八十一万两银子,还有账本也装船运走。”
“消息应该到京城,银子和账本,可能还需要半个月,陛下就见到了。”
秦重先放出一个消息。
“什么?送走了?”
知府陈秉忠大惊失色,哪里的仓库,不是封闭了么,里面竟然是空的?
东西当天就走了?
“陈知府,陛下让我来江南办事,我自然要让陛下看看,江南烂到什么份上了。”
“何况那些东西在手里,难免遭人觊觎,比如巡按,比如沈悦,比如大人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