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得胜找到的地方,清幽,低调,但内部奢华,姑娘的质量很高。
从傍晚,喝到半夜。
看得出来,孙恒是真高兴,银子一把一把地往外撒,银豆子扔的姑娘们不听尖叫。
当然,钱袋是秦重的。
“兄长,我有件事为一直不明白。”秦重问道,在这里尽量不说姓名。
“那沈家大女儿,嫁给了两淮盐运大使的儿子,按理说,你跟他们家是仇人啊。”
“可你怎么跟他侄子关系还不错?”
秦重问道。
按照孙恒的说法,两淮盐运大使的儿子,娶了沈家大小姐,也就是他心上人。
可那两淮盐运大使的侄子,却跟他不错。
“这有什么,我跟她丈夫,还是很好的朋友,你猜猜为什么?”
孙恒端起酒杯,笑着一饮而尽。
“你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?”
排出一些特殊癖好,秦重只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姑娘胸前何以如此伟岸,来来,让我检查一下,看看银豆子谁大!”
孙恒没有回答,而是一把搂住一个姑娘,往人家胸口塞银豆子。
“自古多情反被无情苦,何必那?”
秦重摇头,把他的酒杯倒满。
“好句,好句,奈何多情的苦,有时候吃了,就再也停不下了。”
孙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