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初,陈大虾走到隘口。
之所以等他来,是因为他的人,都穿着扎甲,本就是官兵,可以混进烂泥澳。
天空乌云盖顶。
与此同时,巡抚从床上坐起。
丫鬟赶紧上前,手里捧着一杯清茶,揭开盖子,放在老爷的嘴边。
巡抚低头喝了一口,漱漱口,痰盂已经到了跟前,一低头正好吐进去。
捧痰盂的丫鬟退走,另一个丫鬟捧着一杯新清茶送到,巡抚接过浅尝一口醒神。
“今天有点闷啊!”
巡抚说着,把茶杯还给丫鬟。
“回老爷,阴天,要下雨!”
小丫鬟回复道,声音清脆悦耳。
巡抚双脚从柔软的毯子上抬起,立即有丫鬟把鞋给他穿上,他起身往外走。
一路上丫鬟跟随,有人已经挑起帐篷门帘。
“今春干旱,也该下点雨了。”
巡抚背着手,看着阴沉的天空,身后几个丫鬟已经捧着衣服过来,给他换上。
每天这个时候,巡抚都要开始练五禽戏,但今天阴沉沉不见阳光。
“罢了,不练了!”
巡抚直接说道,转身要回帐篷。就看他的师爷从外面溜达着走过来。
“这么早,有事?”
巡抚问道。
“大人,两淮盐运使求见,一早上就去找学生了,学生抹不开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