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新书用下巴指了指府衙兵的营地。
有那么一瞬,郑孝国真这样想,可看看眼前坚固的营寨和府衙兵,他放弃了。
巡抚活着,他们干了,有人替他们遮掩,如今巡抚被杀,朝廷必派重臣调查。
杀人夺功,根本瞒不住!
“牙尖嘴利,污蔑朝廷命官,秦重就是这么教你的?让他给本官出来。”
被戳了心思,郑孝国脸红心虚。只能用无能的狂怒咆哮来掩盖。
“让我家大人见你,你也配,有本事你就来攻,看爷爷刀快不快。”
纪新书态度嚣张!
因为他想得明白,如果郑孝国是来杀他们的,无论怎么讨好,他都会动手。
如果郑孝国忌惮府衙兵,不敢动手。那不如当面骂他,显得信心十足更让其忌惮。
马肥敏锐地捕捉到另一点。
如果郑孝国真的有底气,不会说这么多废话,也不会无能的咆哮。
他明显是外强中干了。
他立即抓住机会!
“郑大人,一步错就自己死,如果一错再错,那可就是满门死了,奉劝你想清楚!”
马肥开口说道。
马肥随机应变不及纪新书,但他毕竟来自京城,官场上的勾当,他更清楚。
结合已知信息,巡抚要绞杀公子。金山卫的两个指挥使已经站到了巡抚那边。
违背皇帝嘱托,已是死罪。
所以马肥提醒郑孝国,再一条道走到黑,很可能就是满门抄斩了。
他的家族可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