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家,抄了三天。
“这不对啊!怎么堂堂两淮盐运使,这银子没比两个卫所指挥使多?”
秦重看着王睿核算出的账目有些不对。
地窖、夹墙及各处暗库,共起获白银二十八万两,黄金二千五百两。
田庄、当铺、苏扬多处商号、园宅,估折银十万两;另搜得名瓷、名家书画、珊瑚珍珠珍宝十余箱,盐商往来暗账、密信一匣。
尚有赃银十余万两,拿出去放高利贷未收回,通计家产折合白银五十余万两。
“不少了,大人!”
王睿拿着账本说道。
“程如虎和左大山,在本地经营了两三代人,加上走私,聚敛财富不足为奇。”
“这两淮盐运使上任也不足十年,能聚敛这么多财富,已经是巨贪了。”
盐还是赚钱啊。
秦重心说。
“行了,日行一善,那些放出去的高利贷,把债券全都烧了,就当惠民了。”
秦重跟王睿说道。
“能带走的,建立账册,打包,让蔡公公直接带去京城,剩下的找……”
“对了,让你找的人呢,找到没有啊?”
秦重这才想起来。
在抄了左如虎和程大山家之后,他就让王睿找一些有钱人,来收这些产业。
“找到了,是江南四大钱庄的掌柜的,大人若见,小人立即叫他们来。”
王睿说道。
没过多久,四个衣着朴素,眉目精明的人,前来拜见秦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