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几位盐商送来五万两银票,还有好多绫罗绸缎,和精细物件儿。”
秦重刚回到衙门,准备休憩一下,玉茗带着一阵香风,就飘到了他身边。
这女人走路没声,柔弱得像能被风吹起来。
没想到盐商动作这么快。
“行了,知道了,银票交给冬儿保管,至于那些绫罗绸缎和物件,你们两个人分了吧。”
秦重无所谓地说道。
玉茗十分震惊,可是足足五万两啊,就随手交给冬儿那个不识字的丫鬟保存。
大人真是视金钱如粪土。
可是视我也如无物,我都来了这么久了,他竟然没有让我进房间一次。
甚至都没仔细看过我。
“大人要休息,奴家擅长按摩,可否给大人揉揉头上穴位,能助大人醒酒?”
玉茗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用,我觉沉得很,别打扰我。”
秦重无情地挥了挥手,玉茗脸色一苦,只能倒退着,无声地离开房间。
到了院外,正好碰见黑不溜秋的小厮,当归,正用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不怪我,我尽力了。”
玉茗白嫩的俏脸上无尽的委屈,就算心如铁石的汉子,看了也不禁要变成绕指柔。
“你这狐媚子的手段,跟我使有个屁用,有本事去把大人勾上床。”
当归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几位老爷,把你送来,不是让你来当丫鬟来的,你最好快点想办法。”
“想想你家的父母和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