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瀛眉毛乱跳,听着秦重的语气,他感觉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衅。
“你胡说,银子可以送走,他们的家业,那些不动的东西,你怎么送走?”
李瀛突然想到。
银子,甚至一些小件的财宝可以送走,但那些房子铺子、田地,怎么可能走?
银子能有多少,让陛下看到了应该没啥大问题,那些不动的才是真正的大头。
“噢,李大人说得对,那些东西的确带不走,但都被下官卖了,折成银子送走。”
秦重说道。
李瀛身体一僵,还可以这么玩儿?“多少?你送走了多少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“哦,没多少,一百万左右。”
秦重说到。
这么多?完了!
李瀛心中万念俱灰,老师交代,不要陛下知道江南的富裕,这下可好。
全被他毁了。
“秦重,你好大的胆子,不但没有圣旨,私自抄家抓人,还敢处置逆贼财产?”
李瀛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如此着急,本官怀疑,你是为了上下其手,侵吞财产,中饱私囊。”
他一直秦重,怒吼道。
屎盆子扣脑袋上,秦重意识到不对了。
官场讲究个体面,纵然看不惯,当面顶多一甩袖子,转身离开就到头了。
背地里向朝廷弹劾,那是另一回事,极少有当面急赤白脸开始撕逼的。
除非有仇。